一番话下来,江漓如同听到了笑话,忽地笑出声。
既然事情已经板上钉钉,江漓也懒得多做纠缠,她本身只是随口一问而已。
站起身,她脸上的笑容已经落了下去,气势不再收敛,顶级alpha骨子里的冷漠和傲气已经完全展开来,眼神冷淡,在尸体中染上的血气一点点弥漫开来。
“你什么时候来的?”她问。
女人微微低头,“元帅,您该走了。”
“我在问你话。”
“昨晚。”
昨晚……江漓眼神冷了不少,只语气又温和起来,“东西拿了,你还不走吗?”
“奉陛下旨意,还要去拜访那位宋指挥。”女人答,“也是您未来的未婚夫。”
着重强调。
“那你来得不巧,他现在要死不死的,恐怕见不了你。”江漓身高腿长,站起身,足足比女人高了一个头。
女人低着头,看不见江漓眼中的冷意,她话里的刺也当没听见,只重复道,“这是陛下的旨意。”
“陛下旨意……”江漓又是一声轻笑,“今天在我这里取的量才这么点,该不会,剩下的要让那个活死人补吧?”
说着,江漓忽的凑近,“难不成,宋槿声身上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秘密?”
女人闻言后退一步,仍旧低着头:“您想多了。”
话落,似是不愿意再解答江漓的其他问题,她上前两步,主动打开房间的门,“元帅,您待在这儿的时间太久了,真该走了。”
看着女人略带紧张的面容,江漓终于舒心笑了,慢慢退步,“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不要介意。”
话落,她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