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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讯被单方面掐断,宋槿声连多余一句话都没有来得及说出口,那边就已经没有任何声音了。
环境音,杂音,和江漓的声音。
本来宋槿声有些可惜和生气,但一想到江漓的那句“明天”,他那些不美好的情绪就通通消失得一干二净。
但是第二天。
江漓说的第二天,宋槿声从早等到晚,也没有江漓的任何消息。还是照常地有人给他送饭,一日三餐,但也仍旧不同他说话。就连安青也不来了。
宋槿声等到了第三天。
还是没有结果,江漓并没有回来,也没有给他一点消息。
第四天。
江漓没有回来,也或许是回来了,但不愿意见他。
第五天。
没回来。
第六天。
没来。
……
病房的灯有些坏了。
有人发现了,来修过一次,但尽管修好了,宋槿声也还是无法从一盏灯上分辨出时间。
莫白锦从霍知休那里了解到宋槿声的异常,在一个下午,她敲开了下二层病房的房门。
“安先生。”
宋槿声才睡醒,还有些倦怠,看清来人后,强撑着从床上坐起来,指了指病床不远处的椅子,示意莫白锦坐,同时开口问:“莫少将,请问您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