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白锦谨记江漓叮嘱,没有开口。
“我会处理的。”安云霆扫了一眼突然攻击性十足的安青,以及白着脸早就被他训斥过一番的安唯穆,沉声道:“我会剥夺他们两个对医用药品的支取权限。”
顿了顿,又说,“等你们落地,我也会给他们俩实质性惩罚的。”
“可以先提前确认一下吗?”莫白锦不依不挠。
来之前,她就已经收到过江漓的消息,后者原话是,一定要把该知道的,都问清楚。
她听着影像版的安云霆叹了口气。
好半天,安云霆开口,“……安唯穆就不用中途来我这里了,他跟你们一起回去。落地后,安青去训练营进行半个月的封闭训练,安唯穆……也跟着一起吧。”
“父亲,我……”安青抗议。
“好了!”安云霆将其打断。
……半个月。
也够了。
莫白锦心里思忖着。因为和江漓通过气,且知道安老元帅从前对安青的一贯偏爱作风,她知道这是其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不再多言,又行了一礼后,转身离开。
……
病房又空落落的。
安青走了,又一个能陪着说话的人都没有了,宋槿声抬眼打量了四周一番,深呼吸了好久,还是觉得有些不能呼吸。
这是他第一次,第一次觉得这个房间如此地让人透不过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