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忍忍。”江漓又一次放轻了力度,闻言手里动作顿了顿,看了他一眼,“还有一点点,擦完就好了。”
不把伤口处理好,很容易留疤。
“嗯。”宋槿声乖乖闭上了嘴。
不过只是暂时的。
几秒后,当脖颈疼痛再度传来时,他仍旧没忍住,捏着江漓的手不自觉用力,随后把头一偏就想躲。
“叫你别动!”
江漓手里的药涂歪了,皱着眉,看着那小坨深红色的药膏被沾到另一块完好的皮肤上,有些无奈,她已经涂歪了好几个地方了。
“不行!”宋槿声也不愿意了,摸着黑,凭着感觉往江漓的反方向退,“太痛了。我不想涂了。”
“要涂你自己涂。”
江漓沉默:“……我又不是oga,为什么要涂?”这种带祛疤功效的药膏,不是只有oga才会用吗?
看着被眼罩遮住眼睛,绷着唇角,下颌处带着擦药擦了一半的伤痕,却还在努力想往外挪的某人,江漓眼皮子跳了跳,“过来。”
“不,”宋槿声说,“要不然你给我把脸上眼罩摘了。”
说着,他已经抬起手,揪住脑后眼罩的带子准备动手,被江漓一把拦住。
江漓:“不行。”
两人都在坚持。
半晌,江漓挽了袖子,一把将人弄了过来,把他两只手,随手扯过一旁的纱布就缠了上去。
“江漓,我——”
宋槿声不知道为什么上药时,江漓强制性让他戴上眼罩,但眼前本就漆黑的情况下,现在又被束缚住了双手,他真的很紧张,谁知话还没说出口,耳边就传来砰地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