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楼上自己房间,想到楼下某人,江漓有些说不出的心烦,随意拿了套衣服就进了淋浴间。
这次待的时间有些久,等江漓重新平复自己心情,穿好衣服出去时,霍知休已经在外等着了,正把那份江漓点明要看的手写记录摊在桌上,拧着眉一点点分析。
江漓悄无声息走近,将霍知休脸上欣喜的表情通通纳入眼底。
“这么高兴?”她蓦地出声。
霍知休正看着,或许实在太高兴了,竟然一点也没有被吓到,反而点头:“是啊是啊,这次实在是……”
话都还没说完,恍然意识到是谁在问,霍
知休呐呐闭上了嘴,脸上的表情收了起来:“也还好。”
“嗯。”
江漓在霍知休对面坐下,手一伸将记录捞了过来,“说吧,有什么值得你这么高兴的?”
“这……”霍知休犹豫了两秒,还是决定实话实说,“病人现在的状况良好,替代药的各种后遗症几乎都没有。”
怕自己高兴得太过明显又被江漓点出来,他甚至还只清了清嗓子,让自己音调不那么上扬。
江漓就静静看着他。
十几秒后,等看得霍知休有些冒冷汗的时候,她才终于开口,“当然没什么后遗症。”
“安青可是不知道从哪给你弄来的好药。”
不知道该说安青蠢,还是安唯穆这次没计划好,药品里面掺杂进去的毒素基本都能解,几针血清输进去,副作用就基本约等于无。
哪里比得上替代药那些千奇百怪的诱发症。
“所以他这次什么事没有?”江漓收回压迫性十足的目光,手写记录也懒得看了,啪一声合上,一把丢回了霍知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