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救了他,其实并没有。他一定会死,或早或晚而已,哪怕你现在从我手上救下他,他也会没多久就死在陛下手里,而且……会死得更快。”
说到这儿,江漓低头自嘲笑了下,眸色藏在阴影里。
“死在陛下手里……那种死法,倒还不如死在我手里来得痛快干净。”
“……”
霍知休是额头带伤离开的。
他走得快,整个人都带着股萎靡气息。莫白锦没来得及问,只在进入江漓房间后疑惑着开口,“老大,霍知休脑门上那伤……”
“他自己弄的。”
江漓直起身,接过莫白锦递过来的新文件,不怎么在意,“被我这么光明正大喊进来,不自己给自己开个瓢,带点儿血出去,他恐怕是得马上被请去某些特殊地方喝茶。”
毕竟江漓现在是闲职。
进她这里就需要有理由,光明正大的理由。
而此时最好的理由就是,作为两次杀人未遂的犯罪分子,她,江漓,在又一次行凶失败后,为了发泄心中不满,将72号病人的“救命恩人”叫到自己面前,公报私仇。
都公报私仇了,不带伤怎么说得过去?
“原来是这样。”
莫白锦脑子转过弯了,默默在心里给自家老大竖起大拇指。
“查清楚了吗?监控是谁干的?”解答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