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从囚禁室给他转移到正经病房里去了,还给配了那么多医生,拨了那么多药品,能有什么情况不好的?
“是,”莫白锦答,“刚才给他注射了一支退烧药,一支特配oga信息素抑制剂,正常情况下来说,几分钟药物就能起效。”
“但从你走到现在,他不仅没有退烧,情热现象还更严重了。现在几个医生都在病房里研究。”
“……”江漓的动作短暂地顿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气音,似乎是在笑。
“白锦,我说了,如果他还没死,那就不用担心,就算是个oga,他也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至于安唯穆,现在还轮不到他对我指手画点,他没资格。告诉他,需要我做些什么,可以,不过通知的人不能是他,而是老元帅。”
莫白锦:“是。”
—
第二天早上。
三号舰第15层72号病房。
穿着白色大褂的医生护士进进出出,外面门神般站着两个人。
等又一个护士端着盘,脚步急促走出,程浪抬手,打了不知是第几十个哈欠,眼中蓄起雾气,眼皮仿若千斤重,不住地往下坠,配合着眼下乌青,以及摇摇欲坠的身体,让人不由怀疑他是不是下一秒就要厥过去。
旁边莫白锦无奈掐了他一把。
“嘶!轻点儿轻点儿!”
所有的瞌睡都消失得无影无踪,程浪抱着自己胳膊,一脸痛苦:“姐你能别掐这么重不,这都是你今晚掐我的第七次了,肉都快被你掐断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