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把手上的药都试完了,霍医生也没见到药品补充进来,更没有接到任何上级部门消息。
再三质问之下,才知道程诚只是口头答应他,实际上什么也没做。
江漓闻言看了面前少尉一眼。
后者抿了抿唇,不甘示弱反击:“他是我们的敌人,只要不让他死了就行了。再说,元帅日理万机,每日里忙得都没有自己的休息时间,哪里能随时随地将心思放在一个战俘身上。”
“那照你这么说——”
眼见两人又要开始争,江漓开口:“行了。”
两人止声。
“我过去看看。”江漓没再管两人,往第五十七号囚禁室方向去,走在最前面,后面两人忙跟上。
其他不说,就程诚第一句话而言,江漓很赞同,如果不是现在情况不允许,她也一定会……
黑色军靴停在五十七号囚禁室前。
视线探进去,里面的牢笼已经换了,空间和舒适度都大了不少,但里面的人却并没有因此舒展自己的身体,反正将自己抱得更紧了,浑身颤抖着,极力往后缩。
但他已经在囚笼角落,离囚禁室门口最远的地方,再怎么努力把自己往后缩,也没有了后退的空间。
江漓目光久久停留——
“他脸上的血是怎么回事?”
程诚立刻开口:“那是霍医生的血。五十七号发烧后,霍医生一直在他旁边,给他测温上药。谁知道中途五十七号忽然发狂,不知道从哪里又摸出一把武器,将霍医生手臂划伤。”
“而且现在根本不让人靠近。”
霍医生在受伤后,试过两次,想要继续给战俘喂药,但没有一次成功,甚至在最后一次尝试时,眼睛都差点被伤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