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方面通讯打开,江漓冷冽声线传进耳朵,两人如梦初醒,摸了摸鼻子往外退,脑子里已经浮现出了江漓愠怒时带着冷笑的脸。
果然,才从地下几层上去,程浪副脑就收到了消息,分别是一份文件和一条语音。江漓的。
点开语音条——
“没完成之前别来见我。”
程浪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伤口,看着手上的血液叹了一口气,乖乖往训练室走。
吴鹏叫住他:“诶,你去哪儿啊?”
“加练。”程浪面无表情。
“这两天的活辛苦你们两个了,也别喊我一起吃饭。”按照刚才看的要求,这次加练,没个十天半个月他根本不可能从训练室里出来。香喷喷的饭菜是别想了,营养液喝饱已经是老大最后的温柔。
两人就此分开。
—
最高等级监控室。
这是监控着关押最高级别——下四层战俘的地方。
面前屏幕上,青年被困在囚笼里,一动不动,血液不断流出,渗透进衣服里,和黑色作战服融为一体。他好像后知后觉痛了起来,额头鼻尖冒出冷汗,唇瓣发紫,脸色惨白。
但他手上的监控手环还在运行,显示灯是绿色,代表被监控人身体状况暂且良好。
江漓眼睛错也不错地盯着,远程遥控器在空中抛起落下,被她来回把玩。
盯了好一会儿。
终于是觉得没意思了,江漓略带反感地闭眼,揉了揉眉心,摁下关闭按钮,将手里遥控器随意扔进了身后某个角落,起身回自己房间兼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