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薇愣住,晕乎乎的脑袋瞬间清明。

沈薇匆忙赶回去。

莫寻晚膳没吃多少东西,回屋歇息的时候忽然开始呕血,整个人急速衰败下去。

沈修明吓了一跳,忙派人去请太医,太医急匆匆赶来给莫寻把脉,说她是“肾脏衰竭、忧思过度”。

太医开了药方子。

温热的药端过来,莫寻喝了两口,便嫌弃地推开苦涩的药。沈修明不知所措,只能去找沈薇求助,希望沈薇能劝莫寻喝药。

屋子里药味弥漫。

沈薇屏退宫人,端着药碗来到床榻前。莫寻病恹恹地靠在床头,头发披散,脸色苍白如纸,面容更加憔悴。

“喝点药,活久点。”沈薇轻轻说,“过段日子南下,听说南边挖出一种奇怪的泉水,水如肥肉,黄而黑。我想应该是石油,很有研究价值。”

莫寻摇摇头。

莫寻叹口气:“沈薇呀,我知道你想我留下来陪你可我,可我真的不想活了。死了回不到现代,活着每天都在想张鹤安,我从没想过日子会这么难熬,真的很难熬。”

“我以前不这样的。可能上了年纪,人也变得越来越感性。”

莫寻感到痛苦煎熬。

以前有张鹤安陪着,两人你追我赶,日子也不算无聊。后来恢复记忆,前尘往事如沉重的大山压着她,压得她喘不过气。

人生无味,岁月漫长。

沈薇劝不动,莫寻困倦地躺回被窝里休息。沈薇离开屋子,门口的沈修明还在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