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话被堵住。

浅色床幔掉落,床嘎吱响了半夜。

次日清晨,沈薇苏醒以后,发现身上居然不那么酸痛,骨髓里还隐隐残留着快意。

这简直是以前从未有过的。

李元景餍足地将她抱在怀里,问她:“薇薇,这回可畅快了?”

沈薇沉默半晌。

昨夜雨疏风骤,李元景确实进步明显。沈薇不禁问:“你吃什么药了?”

李元景黑下脸,再三强调:“朕怎会以药物助兴!朕身强体壮,不需要那玩意儿!”

看沈薇一脸困惑,李元景得意道:“朕每日勤奋锻炼,还在书房里钻研数日房中秘术,自然大有进步。”

沈薇不是嫌弃他在床榻太蛮横?

李元景便主动地、认真地研究了很久书籍,学习书中知识,再学以致用。

他还每日勤奋锻炼,保证体力充沛,不比那些粉面小郎君差。

沈薇默了一会儿,忽然转移话题:“过几日我们去江南见母后。见过她之后,我打算畅游庆国。”

顿了顿,沈薇又默默补充两个字:“独行。”

独行,意思是不带李元景。

李元景瞬间炸了。

刚才飘飘然的惬意心思瞬间散了个七七八八。李元景扣住沈薇的腰,眼神沉沉:“沿途暗藏危机,岂能独行!朕随你一路。”

沈薇清凌凌的眸光扫过李元景,耐心给李元景讲道理:“承泰继位不久,朝廷局势尚未稳定。你留在燕京城,便是压在文武百官心上的巨石,无人敢造次。”

“我此番周游,离开的时间不会太久。三五年必定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