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薇欣赏完毕,抱着红梅:“回永宁宫。”

雪花纷纷扬扬,沈薇绯红的背影渐渐消失在雪天里。御花园凉亭中,柳如烟岿然不动,一双美眸注视着沈薇离去的背影。

雪天,红梅,美人,那画面宛如一幅美妙的画卷。

柳如烟以前都没发现,沈薇生得竟这般漂亮。冰天雪地里,手捧红梅,笑容自由散漫,生机勃勃。

寒冷刺骨的冬日,因为有沈薇这一抹鲜亮的红色,天地仿佛都温暖起来。

“天寒地冻,她为何还能笑得这般开心。”柳如烟垂下眼眸。

深宫枯燥乏味人人宛如枯木,唯独沈薇充满生机。

一个人,怎么能鲜活成这样?

柳如烟不理解,心里泛着酸。

柳如烟的贴身宫女雪梅,安安静静站在一边。

雪梅没有劝阻柳如烟回宫,她面无表情站着,手上戴着厚厚的手套,脖子裹着毛毡围巾。

“你手上戴的是什么?”柳如烟拧眉。

雪梅回答:“内务府发给各宫的棉套,护手。”

棉花手套造型不好看,圆鼓鼓,深灰色,有点丑,却很保暖。

柳如烟不悦道:“实在难看。”

雪梅回答:“奴婢戴着很是暖和。”

柳如烟盯着雪梅,语气含着几分淡淡的不满:“雪梅,你最近很是不听话,处处忤逆。”

雪梅道:“主子若是不喜,可把奴婢贬出毓秀宫。”

柳如烟面上不悲不喜,她并不会和一个下人计较,生活里细枝末节的小事,她从不放在眼里。

寒风吹拂,御花园里的红梅微微摇曳。柳如烟歪头,盯着那一树树的红梅,喃喃自语:“以前皇上时常陪我赏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