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儿边走边抹眼泪,诅咒道:“沈氏,得宠又如何,诅咒你将来生个没用的女儿!诅咒你身材变形,成黄脸婆。”

主屋,燕王并未躺在床上养伤。他从小身体健康,精通礼御骑射,体质自然极好,区区箭伤根本不影响他。

燕王正在院子里练剑,右手剑。

每日抽出一点时间习武锻炼,他忙公务的时候思绪不会太疲惫,精神很足。

沈薇站在院子屋檐下,看燕王把一把剑耍的虎虎生威。

还真挺帅的。

燕王没有穿外套,左肩缠着白色的止血带,华丽丽的腹肌露出来。随着舞剑的动作,汗渍从肩颈滑落,从结实的腹肌划过,画面很是养眼。

沈薇暗暗生叹,某种程度上,燕王和沈薇都是“卷王”,各有各的卷法。

练剑结束。

沈薇走下台阶,踮起脚尖给燕王擦汗。

“王爷也不怕牵动伤口。”沈薇语气嗔怪,似是无可奈何。

她没有阻止燕王舞刀弄枪。同为卷王,沈薇深深明白一个道理,卷王最不喜欢别人打搅自己“卷”。

燕王嗓音低哑:“给本王换药。”

沈薇脸颊飞快浮起一抹霞红:“好”

丫鬟把药膏和常服送进来,悄悄退下。沈薇用剪刀剪开止血绷带,再打湿帕子,一点点给燕王擦去身上的汗,动作放得很轻。

箭伤不深,伤口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痂,伤口呈现可怕的深紫色,看上去很是渗人。

沈薇给燕王上药,上着上着,眼眶中的泪水开始积攒。鼻梁一酸,晶莹的眼泪啪嗒掉落,准确无误地燕王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