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薇临时改变主意,坐到燕王身边再“孕吐”。毕竟在大庆最尊贵的皇帝皇后面前“孕吐”,实在有些大不敬,冒犯天颜。
“二哥,女人怀孕都脆弱,没准哪天你这侍妾摔了个跤,孩子就没了呢。”恒王凉悠悠开口,精明的目光扫向沈薇。
恒王敢保证,沈薇今日被查出“有孕”,都是她的计划。
这小狐狸做任何事,都有目的。
燕王面色一寒,眸光锋利如刀:“管好你自己。”
恒王耸耸肩,懒洋洋道:“二哥,弟弟只是好心提醒,你别这么凶嘛。”
众人不敢吭声。
燕王和恒王的矛盾,有目共睹,谁也不敢掺和进去。
最终还是坐在主位的皇帝开口:“今日昭阳生辰,你们两兄弟别太过分。”
燕王和恒王没再多言,燕王低头饮了一口酒。
皇帝又看向恒王,语气呵责中带着宠溺:“元礼,你后院养的妻妾不少,怎不见一个孩子出生?也得学学你二哥,多为皇家开枝散叶。”
竖起耳朵偷听的沈薇有点惊讶,恒王妻妾成群,风流成性,居然一个孩子都没有?
难道恒王不行?
只听恒王兴致寥寥回答:“父皇,孩儿注定要当孤家寡人,都是命。”
这话说很不敬,“孤家寡人”似乎在暗指恒王想当皇帝。
但皇帝并没有责怪,只是无奈地笑了笑,一脸慈祥和无奈。仿佛他真的很宠溺恒王,宽容恒王的一言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