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看穿着打扮,那人非富即贵,甚至,可能是宫里来的。"

宫里来的,男人,身子不好,藏着掖着不让出门,阮小姐每天跟盯眼珠子似的盯着他。阮大人还不让张扬。

店小二瞳孔巨震,他不可置信地望向胖男人——

阮小姐不会是从宫里拐了个皇亲国戚回来当男宠吧??卧床不起,面色苍白。染个风寒都要咳血。虚成这样,阮小姐下手到底有多黑呀!

苍天呐!我要是阮大人我也得藏着掖着,焦头烂额。

不可,不可啊!

那厢外头传得风风雨雨,这厢的阮府后院里也是一片焦头烂额。

"华儿,你老实跟爹说。陆大人可真的还能醒过来?"

阮富明揣着手,着急地在房里踱步。床上的男人面色苍白,就这样卧床不起已经半月。起初每日还有个把时辰是清醒的,近几日则是除了喂饭、喂水,几乎睁不开眼。

宫里那位等了半个月。如今是一天三封信的发。他不敢打扰女儿。只能每日含糊过去,竟说些今日瞧着比昨日好些。面色红润些。饭食得多些的话来搪塞。

若陆大人真是救不回来了。他可得早点做准备。一方面要哄着宫里那位。安静些,另一方面他还得忧心着如何能开导自家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