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

那你呢?陆临渊。

怪不得你在出发前,看向我的眼神那样眷恋不舍怪不得你从不对我说以后怪不得你将所有人的未来都规划得很美好,却独独少了你自己。

寒气冲入心脉,药石无医。

泪珠从她脸颊跌下来,落到她手上,带来冰凉的触感。

她看到陆大人的手指微不可察地动了动。她知道,陆临渊一定不希望她哭,她努力克制,却抑制不住如潮水般汹涌,将她全身笼罩的哀伤。

"徒儿,接着!"

那人的声音很熟悉,她楞楞地抬头,有什么东西朝她飞了过来,沉重的木匣子在地上翻滚一圈,到她脚边——

那是她的医药匣!

里面,里面有她的银针!

对,她还可以用针,用针护住陆大人的心脉。

她振作起来,几乎是从地上一跃而起,将匣子打开,熟悉的银针泛着冷光。

她深吸一口气,嘴唇上的血迹尚未干涸,嘴唇因为刺痛而微微颤抖,但她下针的手,却一针比一针快速平稳。

"华儿,陆大人他"

打斗不知何时停止的,景仁帝带着一众文臣武将围拢过来,他们大气不敢喘。直至阮绮华将匣子重新合上,阮富明才观摩着形势,上前小心翼翼地问道。

阮绮华没有立刻回答,仿佛怕惊动了陆临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