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连带着风声都静默住了。
面具下的脸,勾起一丝笑来。
就当他再度扭头时不对!身旁大树上的红绸为何突然轻微地晃动了一下?
是他的错觉吗?
他的视线搜寻着可能出现问题的方向但已经晚了。尖细的坚硬的袖箭已经准确地贯穿了他的右膝。
剧痛从膝盖蔓延上来,他死死将痛呼咽了下去,却没能挡住支撑腿失力后本能地一跪。
是谁?沉闷的动静在过分安静中显得突兀。闭目的法师睁开了一直合上的双眼。
然后景仁帝随之转身。他喝道:“何人造次?!”
外圈围着的守卫迅速靠近,文武百官齐齐抬头。
领头的男人被守卫用长枪逼停,连带着身后的小弟一同被困在守卫中央。
“鬼鬼祟祟意欲何为!肩上抬的是何物?何人派你们来的?如实招来!”
景仁帝不悦地质问道。质问是朝黑衣一行人的,他的视线却稳稳地停在了钦天监监正脸上。
这个距离,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些双重瓮上,满满地都是符文。除了钦天监,还能有谁有这个本事在此装神弄鬼?!
有眼尖的朝臣同样注意到了这一点,在下方开始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