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的话尚未说全,就被柳春明顶了回去。

显然,柳春明今日心情不佳。

他小心地跟在柳春明身后半步处,时不时朝前偷偷喵一眼柳春明的眼色,面上的犹豫之色都要溢出,有什么话咽了又咽,还是没忍住开口:“老爷,还有一事,想同您汇报。”

“何事?”柳春明脚下不停,这就要迈进自己的院子。却在听到管家的话后,生生调转了脚尖。

只听管家低声道:“方才有下人来报,昨夜似乎有人听见了柴房那边有男人的动静。”

“男人的动静”柳春明转过身,锐利的目光看向管家:“有派人去确认过小姐的情况吗?”

“回老爷的话,派人去柴房看过,门锁完好无损,但敲门没有人应声。不知是不是前两日夜里寒,小姐,小姐染了风寒,不便应声。”

“这种小事还需猜测?柴房钥匙在赵九那处吧,让他把门打开,看一眼情况便是。”

“是,老爷,但是,但是据昨夜值守的小仆所报,赵九似乎没有按时去书房换值。”

“什么?”柳春明的声调骤然拔高,又是上了锁的柴房出了事被那帮蠢蛋折磨一早朝而混沌的灵台瞬间清醒,傻子都能意识到这是不寻常的信号。

他深深剜了一眼面前的管家,真是一帮愚钝的,反应迟缓的蠢货!

这位并不年轻的两朝老臣撩起外袍匆匆往外走,他的面色阴沉得能够滴出水,“立刻派人封锁书房,我现在过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