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有这种可能,柳如霜确实是她的妹妹。

苦咸的泪水混着馊馒头,也算是有些滋味。她就这样就着眼泪吃下了一顿一顿的馊馒头。

直到柳春明第一次走进柴房,发出那种震惊的表情,然后关心她,让人带她沐浴,给她吃饭。

她太久没有吃过那样的佳肴,很想大快朵颐,但她忍住了。她以为她的父亲终于想起了被姨娘关起来的她,所以希望自己表现得好一些,再好一些,像个官家小姐一些。

但没有然后了,用过膳的她很快便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还是在冰冷的,柴房的地面。

直到很久以后,在无数个痛不欲生的阴雨天,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顿饭,应当只是淬了毒的糖块。

第51章 宋臻的请求

“这样说来。”陆临渊终于舍得将视线从阮绮华身上挪开。转向柳惊鸿沉浸的面容。

“你我二人身上的毒,都是柳春明下的。可据我所知,柳大人是土生土长的京城人士,为官多年未曾踏足淮南,他的身边人——你的母亲元氏,以及柳如霜的生母,也都是北方人士。他是如何接触到这样诡秘的毒素的呢?”

汗液打湿了女子的长发,她面颊上的伤口经过悉心照料,已经变成温和的肉粉色,寒毒留下的印记如蛛网一般从薄薄的皮肉里透出来——触目惊心的紫色。

但柳惊鸿的眼瞳总是黑而亮的,像盛满了盈盈一汪水,被她注视时总是有一种错觉,让人觉得自己也被温水包裹着。

她好像从没有经历过苦难,即便她现在连抬手比划都困难。

【柳夫人出身,友人来自淮南。】

“什么?”陆临渊没有会意,他疑惑地看向阮绮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