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刻在骨血中的对陆大人的尊敬。
“不可,阮姑娘你”
“闭嘴,精神头这么足,脑子这样清晰灵活,那就别用麻药了,省得拖住你逃命的脚步。”
一个小巧瓷瓶被塞入手中。
“不愿我给你上药你就自己上。这止血药有些强劲,刚好让你把牙关咬紧少说废话。”
李一彦的泪水在脸颊风干,酸胀的眼眶逼着他转过身去低头抹药。
确实很疼。天杀的杜阳,下手真黑。
混着汗水药粉的刺痛变得更加强烈。
但李一彦无暇顾及这些,他嗫嚅半晌,再次望向汹涌的河面,冰冷的河水奔腾而过。
若没有天降神兵或者他们二人之一突然凭空变出来一艘船,今夜仍旧绝无可能通过这条河。
更糟糕的是,追兵将至。
火光已经真切地照在了不远处的河岸上。
李一彦再次焦急起来,“阮姑娘,您快走吧,对方人数众多,双拳难敌四手,我拖不了多久的。”
“我走了放任你一个人等死吗?你死了他们是痛快了,可陆大人呢!他待你如何你不会不知,御林军是他亲自指派来救你的,愚蠢的被人蒙骗的是他,若你真死了,他这一世可还能安眠?”
“更重要的是,我江南阮氏,从不出贪生怕死之辈。”月光下,少女的双瞳亮得惊人。
一只手从背后伸出来,揽住了她的腰,
李一彦瞪大了双眼,“你,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