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拿钱办事,我劝你还是掂量掂量清楚。不过是一个女儿,大人若是想要,能顶替的人多得很。”

“好了,快回去启禀吧,我可还有事要去趟京郊呢。”

京郊?京郊怎么了?

阮府后门,粗壮的门柱后面,阮绮华猫着身子,她的思绪飞速转动,同时感觉到自己胸腔在猛烈振动。

那边的人发出了同样的疑问,“京郊何事,让杜统领您这大半夜的还亲自去?”

御林军统领,杜阳挑了挑眉,即便是蒙着脸也能看出他的意思——就你还想打听我的事?

不过,也许是出于某种隐秘的炫耀或者单纯就是被刺客头子吹捧的神情取悦。

杜阳漫不经心地昂起头来,语气中带有高高在上的嘲弄:“还不是李一彦那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孤身一人居然追到京西的秘处了。要不是陆临渊警觉,派我带领御林军去援助,主子还被蒙在鼓里呢。”

她的猜想被验证,方才在月光下,她看到的是独属于御林军的令牌。军中出了叛徒。

阮绮华心下一颤,她用拳死死抵住了即将出口的惊呼。陆临渊知道此事吗?京郊有什么秘密?柳家到底想干什么?

“李一彦?”

“呵,不过是陆临渊手底下的狗罢了,仗着陆临渊护短,跟老子称兄道弟的,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孤身一人便闯去京郊,如今困住出不来,十有八九,已经被那胡蛮子炖了汤了。”

“可是陆大人不是派您去救援吗?”

“呵,蠢货。”杜阳笑得猖狂,“救自然得救,但是回去的时候人还是否还在喘气,可不能保证。”

高昂着头的御林军统领与地上的刺客头子对视一眼,彼此都是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