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之际,刀锋被什么东西“叮”地一声打偏。

就是现在!

一股大力推过来,阮绮华堪堪一个下腰,贴着刀锋而过。

冷汗在那一瞬间疯狂涌出,濡湿了她背部的布料。

是谁?!

当啷一声,泛着寒光的三棱刺将长刀打翻在地。她抬头望过去,一个身着玄色短打的蒙面男人踩着已经破碎的窗口即将进入。

等不及细看,又是一枚三棱刺呼啸着将红烛拦腰削断。

整个室内陷入黑暗。下一瞬,几个蒙面男人踩着窗棂鱼贯而入。

阮绮华张开双臂,用身体将春桃与哑女护得严实。一双眼警惕地盯着在场的形式。

陆临渊派来的人还在同先前的人殊死搏斗。拳拳到肉的冲击声不绝于耳。

月光下,为首的蒙面男人腰腹一个用力,双腿死死绞住方才举刀要杀她的刺客。

完全没有防备,失去武器的刺客被限制得彻底,本能地捏拳朝上撞击。然后被对方干脆利落的一个肘击下彻底哑了声。

好半晌,那刺客才从剧烈挣扎中渐渐平息,再看紧随其后的其余几个蒙面人,也不约而同地用不见血的方式将身边的刺客压制妥当。

阮绮华只见到那背影逆着光,手上一个动作,周围的人便训练有素地将所有还喘气的刺客拖了出去,动作之利落让大理寺众人都为之一惊——

这种利落程度与规范程度,非但不像是职业杀手,反而像是经过了正统训练的官兵。

此处为何会出现官兵?!

看身手,甚至还是颇为精锐的官兵。

阮绮华蹙起眉,心中充满疑惑。但此刻她还尚且不能放松,因为那为首的蒙面人突然转过身,细长的双眼朝她看过来时,眼底的冰冷让她心下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