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林尚书预备调转的脚尖停滞在原地。他咂摸了下嘴唇,再度看向暴雨中静默的青雀舫。
这船上,似乎还有几位没下来。
“丢湖里泡会儿还是给人抬下去?”年轻太医盯着季赫楚身上的箭矢,神色颇为认真地对宋臻询问。
赶来的陆临渊接过宋臻怀中的女子,一番仔细观察,确认对方情况平稳后,听闻医官的提问,他带着人转身下船的动作顿了一瞬。
看表情,似乎已经在思考以季赫楚的伤势,丢进冬日的雁栖湖中再捞上来之后他该如何安排个新人顶了季赫楚的位子了。
年轻太医摩拳擦掌,被冲昏头的陆大人也不理智。唯一还正经的宋臻只能叹了口气,强行将二人的思绪拉回。
“好了,抬回去吧。季赫楚应当死得更加不体面些。像这样动手,岂不是白白让他顶了个救驾的名头。”
阮绮华身上的热度还未降下来,反倒在陆临渊的怀中不时扭动。面对两位大人锐利的目光,年轻太医摸了摸鼻子,老实说道:“阮姑娘用的迷药多了些,身子不适的情况下又受了伤,难免排解得慢些。”
“不过不必太过担心,我方才探脉得知,阮姑娘体质特殊,这种情况下,只需静静等待药效过去,不会有其他问题的。”
“静静等待?为何画本中写的是,需疏解。”陆临渊急于确定阮绮华的情况,当下只能红着耳尖,低头俯身与太医小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