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扫视四周,旁边似乎还有一桌空位。

“没、没什么。”宋臻握着剑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看着阮绮华握着她的杯子起身要换位,到底还是没说出来那杯子是她的这种令人尴尬的话来。只是脸上的温度不断攀升,看着小姑娘朝她投过来的眼神,脚下生根般的不肯动。

这下行了吧?

她看到那女子遥遥朝她举杯,眼中是觉得本人甚是聪慧的洋洋自得。没法,她只能僵着步子坐下,脑中一片乱麻。

阮绮华对此倒也没想太多,京城的权贵都是如此的,多少有些奇怪的地方。至少宋臻只是害羞了些,她总是愿意相信宋将军那样正直的人,不会生出坏心眼的后代来。

她接着饮茶,却莫名回想起方才进门时,众人窃窃私语的动作与暧昧的眼神,甚至落座时,容妃还在左前狠狠剜了她一眼。

好像遗漏了什么。

她仰头看向看台方向。

薄薄的一层纱布模糊了里面的人影,她只能看到里面人的动作,站着的抬手抚胸,坐着的姿势闲适。

如果是这个角度的话……她的面色不可抑制地古怪起来,眼神在看台与二舱之间游移。

她方才,好像是坐在了景仁帝的正对面。

苍天可鉴,她没有半分入宫为妃的念头。

现在想想,来时路上宋臻对她的疏远,怕也是受到了“阮氏女可能要入宫为妃”这一传言的影响,故意避嫌,免得遭人说宋家攀龙附凤。

默默无语间,她感到后方有人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