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挣扎的动作突然僵住了,浑身的力气一瞬间卸了下来,她缓缓抬手,用力挤压小腹,抬头看着阮绮华,眼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是,她费了那么大力气逃出了那个炼狱,难道连这几天都忍不了吗?
他们是坏的,那你呢?你真的是好人吗?
女子紧咬着下唇,艰难地向后挪动,退至墙根,环顾整个屋子后,视线在阮绮华与王永安之间反复游移。
阮绮华心知女子经受了非人的折磨,如今被一个素未谋面的人捡回去,怕是很难放松警惕。
眼下也不急着让她信任自己,只放缓了声音,耐心地哄道。
“你放心,你且慢慢养伤,我不会对你做什么。若是存心害你,也不必带你回来,只管留你在那处昏死过去,等天亮了自会有人来收尸。”
“眼下将你救回府里,便是要打定主意给你治好的。这一位是给你治伤的府医,若你有不适,可尽管开口。反正你的伤也不会比之前更坏了,不是么?”
这话说的不假,这女子方才能咬着牙同王永安挣扎,已经是强弩之末。他们再有心害她,又何必费心将她带回,还悉心照料呢。
女子将信将疑地看着她,手中的玉佩还是未曾放开,反倒又往锦被中藏了藏。
这点小动作瞒不过面前的阮绮华,她的视线被吸引过去。
羊脂玉的方形玉佩只露了一个角在被子外,方才挪动的时候,她似乎看到了上面的刻字。
不清晰,但可以确定的是,字体圆润大气,加上上方系着的火绒布,绝非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