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绮华脸上的疑惑太明显,掌柜的嘿嘿一笑,指了指阮绮华的耳坠,对她开口道。“阮姑娘耳坠上的红碧玺很衬你,整个大雍怕是也只有这一颗。”
居然被个小小耳坠出卖了身份。
她不禁用手摸了摸坠子,那日宫宴归来,阿娘检查了数遍,特意将她梳妆匣中打眼的几个都收好了。没想到这个也失策。
阮绮华颔首,从袖中拿出一物递给胖掌柜。“掌柜的生意做得红火,若有机会,欢迎凭此物去阮氏布坊看看。”
说罢,她不再理会掌柜惊喜的吹捧,只哄着一旁尚在恍惚的陆大人随她上了马车。
——
直到回到自家院落,阮绮华还忍不住疑惑。
方才是她的错觉吗?
马车摇晃一路,她闭眼假寐,思索在哪里见过季赫楚的玉佩。陆大人手捧书卷,研读案卷。
一切都很宁静和谐,可她总觉得有人在盯着她,一种浓重的,贪婪的直接的凝视。
可每次当她抬头看过去,对面的男人却始终保持着认真研读,无事发生的模样。
除了时不时抬手,看看袖口的衣物是否有被压皱,陆大人的行为没有半点可疑之处。
“小姐,您终于回来了,我正要去找您。您今早救回来的姑娘醒了,正闹着要下地呢!”春桃面色焦急,跟向内走的阮绮华险些撞个满怀。
“什么?!”顾不得心头那点疑惑,阮绮华被脚步匆匆的春桃拉进了屋。
双腿尽断,怎么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