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安静了半晌。

对面的男人沉默着,看向她的双目中是她看不懂的深沉。

阮绮华只能听见自己因紧张和兴奋而急促的心跳。

她在等待陆临渊的答案。

但答案出人意料。

“不曾。”陆临渊将视线挪开,慢条斯理地停箸,用手边的巾子将手擦净。“柳尚书祖上数代都是京城人士,不曾有出京做官的经历,据我所知,也没有任何来自江南的亲眷。”

“阮姑娘。”

陆临渊毫无征兆地唤了她一句,唇角地勾起一抹温润的笑。

男人明明不知道关于中毒的一切,可被这样沉静的黑眸注视着,阮绮华心中还是难免有被看穿的慌乱。手心莫名蒙了汗,她只能生硬地转开话题,吩咐下人将用过膳的桌案撤下。

今日用膳的时间较昨日短些,两人对坐,气氛有些凝住。好在陆临渊神色如常,先开了口。

“阮姑娘下午可有安排?”

“还不曾。”捡来的女子有王永安照料着,一时半会儿醒不来。

陆临渊含着淡淡的笑意,“两日后便是游湖,首次参与皇家游船,不若一同去衣坊买几匹缎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