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出自家府宅的门,果然看到了一个满面焦急,朝她家探头探脑的陆家小仆。远远瞅见她,那人面上的焦虑瞬时换成了笑容。
“阮姑娘!您终于来啦,我家大人等您许久了。”
等了许久?
阮绮华提着匣子,一面随着小仆向内走,一面冲小仆疑惑道,“我昨日说的不是午时吗?现在应当还未到时间。况且,大人今日休沐吗?怎会有时间等我。”
那小仆嘿嘿地笑了两声,“大人说昨日喝了您的药之后好了许多,今日想巩固药效,未去上朝,就等着您来呢。”
朝都上不了了?
阮绮华面上狐疑,方子是她亲自开的,没人比她更清楚。治疗寒症的药罢了,哪有那样大的效用。
怕不是症状加重了出不了门吧!
陆临渊的基本情况较那女子要更好些,可她没有亲自诊脉,总归是对他的情况没底。眼下只想快些见到人来确认。
思及此,阮绮华加快了脚步。
“阮姑娘。”江上清风般清润的嗓音响起。
男人猝不及防地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定睛一看,不是陆大人是谁?
阮绮华来不及放东西,匆匆站定,便盯住了对方的脸。
阳光下,这人温润得好似春天里江边吹来的清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