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曾想,竟也救了她自己。

不过两步路的距离,到了宋家马车停放的地方。

“听说今日恰好是太医院年纪最大最德高望重的那位来了。”宋臻掀了掀眼皮,失血让她的脸色有些苍白。

宋臻话里的意思她清楚,医者仁心,越年长的越是啰嗦,叮嘱不断。一帮臣子在,不乏有跟风表现的,处理这一点小小的擦伤,怕是要到深夜才能完全结束。累了一天,她确实难以挨到同阿爹一起回府了。

她可不愿在此受苦。于是阮绮华麻利地顺着梯子往上走,期盼地看过去。“如此这般,我怕是有些等不及。宋姐姐人美心善,可否行行好,带上我一同回府呢?”

上层就是这样,彼此都心知肚明的话,非得不点透,假把样式地拉扯两句,才能皆大欢喜。

宋臻摆明了是个不愿主动的心善人,那她来主动便是。

左不过说两句软话。

果然,她撒这个娇,让宋臻耳根子一红,顺理成章就扶着她上了将军府的马车,还不忘贴心地吩咐下人去给阮氏家仆带个信,亲自给阮绮华沏上热茶。

不过不知是马车上阮绮华又逗弄了几句,惹得人不高兴了还是怎的。后半程的宋臻只顾看着窗外,一言未发。

直到阮氏府邸门前,宋臻下马车送她,才屈尊降贵开了口,递出一套精致小巧的弓箭来。

“说好了送你,这把弓箭便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