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来是万万不行了。

她咬咬牙,扭头向来时的方向冲去。

步履飞快的同时,脑中快速思索着对策。

眼下的情况,多一个人是多一分胜算。可方才呼救的那人还不知伤情如何,若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伤患。

那无异于雪上加霜。

她眉头紧蹙,脚下却不停,反复盘算各个对策的利弊。

反头回望一眼,野猪双目赤红,声音嘶哑,怕是是被哪个不知好歹的激怒了。

四肢横冲直撞间,竟眼看着就要追上她。

不能再犹豫了。她这样告诉自己。

呼啸而过的风吹到阮绮华脸上,薄薄的衣衫扛不住山林中夜间的寒冷。但她已然不在乎这些细枝末节。

一个错步急转,闪身出现在呼救者面前。

杂草丛生的树林,不时有虫鸣,也本该有小兽在蹦跳。

诡异的是,这片地方不仅没有活蹦乱跳的动物,光影明暗间,树干上却倒吊着一个年轻男子。

衣襟上祥云的刺绣与精致的家族标志已经脏污得看不清样子,衣摆还顽强地飘扬着。

背上精致的箭筒也染了血污,面上更是因为长时间的倒吊失去血色,眼眸已经几乎闭上了。

这是?

阮绮华忍不住升起担忧,若此人无法成为帮助。

这人衣着华贵,面容俊美,腰间的淡紫色玉佩与腰带的颜色显示了他的官级,恐怕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新晋文官。

等等,既然身为朝臣的这人在此,那么……

她环顾四周,没有发现那道清贵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