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来此说??”

“可不是呢,今日早朝都没上完,陆大人神色便不对了,匆匆家中赶。听闻是外面的女子抱着孩子上门了呢!”

“据说那女子同门口的小厮拉扯许久,大约是死皮赖脸想等陆大人出来。可陆大人日理万机,哪有时间见她,最后女子只能把孩子往门口小厮手中一塞,裹着斗篷消失在日光里。”

……

阮绮华手中的锦囊险些掉落在地,这都是,什么?

简直一派胡言!

但是八卦的群众总归是不会放过她的,蓝衣女子又是一次反头看她,面上微妙。

“阮氏女郎同柳家二小姐争风吃醋,闹的整个京城人尽皆知,眼下好了,陆大人在外头养的野女人都跑上门来要名分了。”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陆大人面上标榜洁身自好,朝中那么多家的女郎芳心暗许,他都视若无睹。如今看来,只是爱好不一样罢了。”

儿女对视一眼,笑容里藏不住的揶揄。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站在正后方的阮绮华将二人的话一字不漏的听入耳中,她想上前解释,又不知从何说起。总不能冲上去说,你们都说错了,这是谣言,那哪里是孩子,分明就是我的福宝。

我们只是一起抚养福宝罢了。

阮大小姐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有苦难辨。她心中打结,只能不断劝慰自己,这只是一时的罢了,过几日陆大人澄清一下,很快便过去了。

但周围人同情的目光属实是让人难以忽略。她只能尽可能地将自己隐藏在角落,暗自憋屈。

忍住,只要取得今日的药,报了陆大人的宫宴相救之恩,今日的目的便算是完成了。

景仁帝的步辇入场,司礼太监宣告秋闱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