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没教好你。”

他语气苍老了许多：“本来，我准备带你回太清观，以后，就咱们两个人守在道观里，再也不会放你出来害人了，可…”

他面向裴御安：“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裴御安没有隐瞒：“早在孟晚星第一次落入他布下的陷阱之时，你就开口能言了吧？”

那个时候，他们还住在山顶别墅，孟晚星特意安排了一个房间供奉师傅，没事不会有人进去。

连她都没发现的事，裴御安为何——

“直觉。”

他承认自己没有证据：“但从有了这个猜想之时，我就在防备你了。在医院那次遇到行尸之后，孟晚星再惹出什么事，都是我亲手解决的，从未再带过你，就是因为——”

因为怀疑。

商人多疑，哪怕在最慌张的时候，裴御安都时刻保持警惕心。

“孟晚星对因果这套理论深信不疑，想必就是从小受到了你的教导吧。可这么在乎因果的你，只眼睁睁看着一起起事情在她身边发生，却不加以阻止，任由其发生。这太不符合常理了，所以，我怀疑你知道这一切，并且，放任这一切。”

说完，他嘲讽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大师兄。

“你做出的因，酿下了这样的后果。师傅，不知道你现在会不会后悔？”

会。

王友德凄惨笑了两声，用沙哑的声音说道：“他是我儿子的投胎转世。”

孟晚星&沈幻：“莫？”

不是，他们还以为王友德早就脱离了人类的低级趣味，无欲无求，马上就要羽化登仙了呢！

他怎么可能生过儿子呢？他知道怎么才能生孩子吗！

王友德情绪低落，顾不上数落这两个傻徒弟：“我儿子死后，我就一心向道，后来，通过寻星罗盘和青冥镜，我找到了他，便把他带到山中抚养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