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半天,她最后找出了这么一个烂借口。

行吧。

裴御安以为她这两天被吓到了,不再强求,只是亲了亲她的脸蛋便各自回房了。

第二天,孟晚星干了一天自己的事情,别说什么秀山区的中标书,她连电话都没给孟汉洲回一个。

到了晚上,气急败坏的孟汉洲果然来了电话。

“中标书和合同呢!”他大呼小叫:“孟晚星,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

孟晚星好整以暇地敷面膜:“那都是你自说自话,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

孟汉洲气得牙痒痒。

“好,你很好。”

他撂下一句狠话:“你给我等着,我让你妈死了之后也要受折磨!”

说完,他一把挂断电话。

孟晚星的心突突跳了两下。

她将手慢慢放在心口,闭上眼。

没关系的妈妈,您再忍忍。

只要逼得孟汉洲有了动静,我很快就会找到您了。

果然,三天后,孟汉州的小三把孟晚星约了出来。

一见面,小三水都来不及喝一口,语气急迫:“他、他!”

孟晚星不疾不徐递上饮料:“坐一会,慢慢说。”

那小三一口气把水干光了,把杯子咚的一声搁在桌子上,一点也没有在孟汉州跟前娇气的形象。

“他两天前回老家了,我要我弟弟跟了上去,他不认识我弟弟,我弟弟就一路跟着他,跟进了他爹妈住的村子里,他去上了个坟,我弟弟说是个无字碑,他……”

她语序混乱,说得前言不搭后语,但大概意思都表示出来了。

无字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