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没有什么音调,听起来冷冷的,却带着一点阴柔的味道,听的人心里毛毛的。

“我是来送药的,等她喝完我再离开。”

送药?

孟晚星吸了吸鼻子,脸上露出一丝惊愕的表情,没再多说话,离开了。

……

“怀孕?”

回到家,她迫不及待跟裴御安分享了今天的所见所闻。

裴御安不相信:“你胡说什么,庄宴礼几个月都在忙生意,世界各地地飞,哪里可能去让何拂江怀孕!”

“你别嚷嚷!”

孟晚星去捂他的嘴:“说好了不许嚷嚷的!”

裴御安把她的手扯下来:“你确定?”

“确定!”

孟晚星十分笃定:“那个药的味道我一闻便知,就是保胎用的!何拂江病了这么久,却丝毫不向外界透露消息,也不肯见人。她虽然说的是皮肤病,但我猜,她肯定怀孕了。”

裴御安无语了半天,挤出一个问题:“怀的谁的?”

孟晚星猜测:“肯定就是今天中午在她房里的那个人的。我看他说话的语气,一点也不像何家的下人,和何拂江相处的态度,又不像是她的兄弟。”

她倒吸一口凉气:“所以,你们有钱人,都是表面上一个未婚夫,实际上都会养小白脸?”

就跟庄思涵一样!

裴御安敲了敲她的头:“别乱想。”

他吩咐道:“这事你就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许说,尤其是沈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