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星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之前听说庄宴礼和何拂江的事情,还觉得两人男才女貌珠联璧合,可今日一看,事实可能和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样。

可大家毕竟也不是很熟,她也不好随随便便评价人家的关系。

踌躇半天,她磕磕巴巴告辞:“何小姐,那你好好休息,我先……”

走了两个字还没说出来,何拂江的逐客令倒是先下了。

“走好。”

她的声音冷冷淡淡,和之前热情的模样没有半点相似:“我病着,怕过了病气给你。在我好之前,孟小姐,你和裴爷都不要来了。”

她这话好生生硬!

孟晚星自然不可能再来,但此情此景,她也只能客客气气地说下次再来,便慢慢退出了屋子。

何拂江是何家这一代的掌权人,她住在主院,院子很大,里面还有假山和小池子。

孟晚星没住过这种中式园林,没有下人过来带路,她一个人逛了逛院子,越逛越觉得熟悉。

嘶,怎么看起来,这里的景观陈设,很有些太清观的味道呢?

难道中式园林讲究的风水都差不多,所以看起来,大同小异?

她站在一处假山后面,找准角度,往一个方向看去。

穿山过水,这角度,真的是和太清观分毫不差。如果不是知道这是在何家,她都快以为自己回道观了。

正在研究这个院子的风水之处时,一个人穿过长廊,飞快走向何拂江的卧室。

孟晚星正好站在假山的夹角处,位置十分隐蔽,那人没有看到她,直直冲进何拂江卧室。

咦,是个男人?

何拂江是家主,又是个女子。如今她卧病在床,哪怕是她的兄弟们,也不可能就这样闯进她的闺房。

难道是——

孟晚星在山下见识的事情多了,一些亲兄弟姐妹,到了明算账的时候,一个个都不会说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