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星定睛一看,叫住他:“庄先生。”

来人正是庄宴礼。

他抬头,看了孟晚星一眼,眼里闪过半秒的疑惑,随即,像是终于记起了她一样,点点头:“表嫂。”

被庄思涵一口一个嫂子叫的时候,孟晚星觉得很正常,仿佛自己在带小孩。

可被庄宴礼这样一个西装革履的大男人叫嫂子?

孟晚星觉得自己老了十岁。

她尴尬地笑了笑:“您就叫我名字吧……”

她抬头看了看何氏拍卖行五个大字,询问道:“您是来看何小姐的吗?”

“嗯。”

庄宴礼频频看手机,一副很忙的样子:“拂江病了,我中午正好有个饭局在附近,就来看她一眼。”

他这话说的,就好像未婚妻只不过是他的人生支线一样,可有可无,只能抽空来瞟一眼。

孟晚星还没接话,庄宴礼手机响了。

他脸色一变,迅速接起,连着说了几声好好好,挂掉电话后,看了看何家大门,又看了看孟晚星。

“孟——”

他本想叫大名,又觉得这样称呼很奇怪,几相权衡后,还是称呼她为孟小姐。

“我的客户提前到了,我必须先走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交给孟晚星:“这是我给拂江的礼物,麻烦您帮我带给她,顺口说一句,我来过了。”

说完,他也不等孟晚星反应,上车离开了。

喂!我不是来看何拂江的啊!

车子开过,吹过几片树叶,从孟晚星身前飘过去。

她孤独无助地站在何家大门口,进退两难,最后打开盒子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