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御安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妈妈——唔!”

一大勺腥得要命的猪肝汤被强行灌入了自己嘴里,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口全部滑进了他的嗓子里。

“呕!”

不是裴御安想打击孟晚星,但是真的很难喝啊!

孟晚星铁面无情,又是一大勺放在他嘴边:“张嘴!”

再喝一口就真的是谋杀亲夫了。

裴御安知道瞒不下去了,他将藏在身后的左手拿上来,摆在桌上。

“我……”

谁知孟晚星看也不看一眼他的伤口,执着于喂汤。

裴御安苦不堪言。

直接说,显得自己有点傻。不直接说,可他真的受不了这个毒药汤了!

“我觉得你喜欢的可能不光是我身上紫气的味道,你更喜欢我的血液。”

裴御安手腕处的纱布很明显,甚至渗出了一些血,应该是早晨还没来得及换药,还是昨天自己草草包扎的。

听到他承认,孟晚星轻轻叹口气,放下勺子,不再逼迫裴御安吃毒药了。

裴御安松口气,偷偷在心里想,以后一定要吩咐家里人,厨房重点,孟晚星不得入内!

他倒是觉得手上的伤势没事,还有空想笑话,可孟晚星不这么觉得。

她捧着裴御安的手,越想越觉得心里难受,眼泪都掉了下来。

一滴泪落到纱布上,被吸干,只在表面留下了一个眼色微深的水印。

见她突然哭了,裴御安有些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