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离开了,孟晚星才敢凑过去,第十八遍道歉:“真的对不起,我那个时候脑子不清醒,你就当我喝醉了好不好?”

裴御安把身子侧过去,不理她。

孟晚星又换了个方向讨饶:“我都说对不起啦,我又不是故意的。你如果不高兴,你告诉我,要我做什么你才会满意?”

裴御安终于舍得正眼看她了。

他把视线移到孟晚星耳朵上,她十分警惕地捂住自己的耳朵:“反咬回来不行!”

裴御安冷哼,把头低下去。

孟晚星走过去揪他的衣角:“你就当被狗咬了!你看,路上的狗把你咬了一口,你难不成还咬回去一嘴毛?别这样了啦,以后我再灵力透支过来找你,你就、你就把我丢出去!”

裴御安简直无语了:“孟晚星,你是狗吗!”

孟晚星眨眨眼:“汪汪!”

裴御安:“……”

算了。

他胸口那一股气突然就消了,只觉得没意思。

伸手摸了摸孟晚星的脑袋:“你出去玩吧。”

这么快就原谅自己了?

昨晚,孟晚星只觉得脑袋晕晕乎乎的,腹部像是有团火,怎么也发泄不出去。

这时候,她就闻到一股清清凉凉的香味,再一睁眼,就看到裴御安的耳朵正好在自己嘴边。

软软的,白白的,看起来一口可以含住。

孟晚星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脑瓜子进了水,本来只想舔一舔的,怎么就一口咬了上去,还死不松口。

等她被裴御安的叫声惊醒的时候,她嘴里已经都是血了。

家庭医生被半夜急召过来,本来看到床上的血迹时,女医生还不赞同地看着自己的老板,以为他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怪癖。

直到裴御安露出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