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离异、她和母亲被赶出家门、不到半年又被孟汉州捉走,想拿她去做活人祭。
许雅辞为了保护她,先行一步跳进了坑里,仪式完成,她被孟汉州丢弃,遇到了王友德,被带回了太清观修行。
可刚刚,俞兰是这么告诉她的。
“那一年,我刚刚跟孟汉州结婚。你也知道,我做了13年见不得人的小三,一朝登门入室,只想着坐实孟太太的名头,出去交际,对于孟汉州的生意并不是很在乎。”
“我不知道他的工地出了事,也不知道他会捉你去做什么活人祭。等我知道这一切的时候,是因为那个项目黄了,孟汉州答应给我买的钻石项链无法兑现了。”
“我也没有在意,直到三年前,孟汉州喝多了,晚上突然发酒疯——”
俞兰费力地将孟汉州搬到床上,手上温柔地给他擦着脸,心里暗骂他怎么不死了算了。
孟汉州醉醺醺,可意识还在。
他一把抓住俞兰的手,感叹道:“还是你好啊!我就喜欢你这种温柔的女人……不像那个许雅辞……”
想到前妻,他眼睛一瞪:“古板!无趣!”
俞兰还没来得及高兴,又听见他嘿嘿笑了两声:“哎,可惜你长得没她漂亮,柔月也没孟晚星漂亮!”
俞兰直接把毛巾丢在他脸上。
孟汉州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还在回忆过去:“佳人不再啊!许雅辞那个蠢货,拼着不要命,也要把那个丧门星从水泥坑里举出来。我就不明白了,小东西被水泥糊了口鼻,都没气了,跳下去干什么!”
俞兰心里一跳,震惊地看过去:“什么水泥坑?谁没气了?”
“德康大桥的那个石墩啊!”
孟汉州喉咙里咕哝了几下:“活人祭……血亲才可以……可惜丧门星命大,居然又活了……难怪项目黄了……垃圾!”
他越说声音越小,打着鼾睡着了。
俞兰浑身发抖,好久才平复自己的情绪,捡起毛巾,当晚和女儿睡在了一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