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设施完善,虽然和裴御安奢侈的住宅比相对简单,但该有的东西一应俱全,且都是他专人专用的,不会沾到其他人的“污染”。
孟晚星看着机舱里唯一的一张小床,缩头缩脑:“我还是回酒店吧……晚安!”
裴御安卡着她的脖子,把人拽回来。
“出去干什么?送死?今晚你就呆在我眼皮子底下,哪里也不准去!”
孟晚星嘀嘀咕咕:“那秃驴不是走了嘛……”
裴御安双臂环抱,冷眼看她:“你以为他为什么走?”
孟晚星:“……人有三急?”
裴御安“呵”了她一脸:“我刚刚给浮光寺捐了一千万的香油钱。”
孟晚星一个倒栽,差点没原地摔死。
“多少!?”
她感觉一颗心都拧巴起来了,跟有人在拧毛巾一样,扭得生疼。
裴御安看不惯她那副肉疼的小气模样,大大方方回答:“一千万,以及一整块白玉石,用来雕塑观音像。明天一早,京海的裴爷和裴少夫人会一同入寺,给两位母亲祈福。为此,寺院的和尚们都会回寺,亲自吟诵经书,以示感谢。”
孟晚星呆头呆脑的,一副天塌下来的模样。
裴御安觉得好笑:“怎么,还在纠结'裴少夫人'这个称号?你要是不喜欢,改成太清观掌门和她的丈夫也可以?”
那还是别改吧。
孟晚星一会心疼这一千万,一会又觉得,还是裴少夫人这个名头,才让她有了这一切。
她别扭极了,但又有一种被人保护的安心感。
“还是裴少夫人吧……”
她声如蚊呐:“太清观掌门跑到浮光寺去捐香油,我才不丢这个人呢……”
裴御安笑起来,揉了揉她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