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做出一副可怜相,跪在地上不住磕头:

“大师救命啊!这女妖怪生前是我儿媳妇,可自从她进门之后,好吃懒做,把我们一家的积蓄掏了个精光还不知足,为了钱,和村里各种男人勾搭在一起,还害死了我儿子!”

他真是把黑的说成白的,所有的脏水都泼到了章书华头上:“我儿子死后,她欺我老无力,每次都把奸夫带回来偷情啊!我实在气不过,骂过她几句,她便记了仇,死了还来害我啊!”

孟晚星听得那叫一个目瞪口呆,骂道:“你个老东西再说一遍?”

罗老汉振振有词:“难道她不是为了钱跟别的男人睡吗?难道男人们不都是跑我家来吗?”

孟晚星:“我打死你这个老货!”

若镜心性单纯,显然就信了,满目慈悲地念了一声佛,拦住了孟晚星。

“阿弥陀佛。如果是这样,这白僵确实是作恶多端,绝不能留。”

孟晚星觉得他的单纯简直就是愚蠢。

她冷冷问道:“你为什么不想一想,浮光寺的秃驴们为何不出手相助?难道在你眼里,随便一个陌生人说的话,就比和尚们的人品值得信任吗?”

若镜想了想,也觉得很有道理。

但他依然要收拾章书华。

“虽然可能有隐情,但既然她残害了这么多条人命,我便不能坐视不管。”

他单手执掌,念了声佛:“你可知罪,愿意自降?”

章书华全身的骨头都断了,但依旧不服输,面目凶狠地朝着罗老汉龇牙,嘴里发出“吼吼”的声音。

这就是不服软的意思了。

若镜叹口气,单手握成拳,一声脆响,孟晚星布下的金钟罩碎成了渣渣。

眼看着若镜要出手,孟晚星自知不是对手,拔下头上的银簪往手里一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