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星：“是的。”

裴御安看着她，问道：“送走了母亲之后呢？”

孟晚星还是不抬头，就好像那地板上开出了花似的：“送走母亲之后，我会找到三位师兄，回到太清观，重振师门。”

裴御安继续问道：“再然后呢？”

孟晚星迷惑了：“什么再然后？”

裴御安从书桌后面走出来，抬起她的下巴，逼着她看向自己：“再然后，你准备当一辈子道姑？”

孟晚星移开视线，别扭道：“没有道姑这种说法……我们都叫道士……”

“孟晚星！”

裴御安声音突然变大，惊得她立正站好。

他沉声道：“你知道我想说什么。你想凑齐12颗珠子，不需要你花钱，我帮你找。你想重振太清观，我可以帮你修路，推广你的破道观。但我想做什么，你可以给我个准话吗？”

孟晚星嘀嘀咕咕：“我怎么知道你想做什么……”

“我想跟你当真正的夫妻。”

裴御安再次提出这个要求：“不是什么冲喜，也不是什么救命合约。孟晚星，我们相处了这么久，彼此信任，我觉得我们可以更近一步……”

他还没说完，孟晚星突然抬起头，直勾勾问道：“你喜欢我吗？”

这是她第二次问自己，是不是喜欢她。

裴御安看着她的眼睛，半天没说话。

气氛一时沉默下来，孟晚星自嘲地笑了笑，挣开他的手。

“裴御安，你真有意思。你连喜欢都不敢说，却开口就想跟我做夫妻？”

她表情像是在笑，可嘴角确实向下撇着的：“你别跟我说互相信任，我跟几个师兄互相也挺信任的，可是如果他们问我要不要做夫妻，我肯定会一脚踢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