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走。”
他闭上眼,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再睁眼时,显然已经恢复了之前的冷静。
“谁也不用拦着她,大门敞开,告诉她,今天出了这个门,以后就别想回来!”
孟晚星,这是你第二次从我身边逃开。
我倒要看看,没了我的照顾,你一个人在山下,能坚持多久!
在遇到事情掉头就跑这件事上,孟晚星显然已经是个老手了。
她迅速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转身就到小房间去找师傅。
要走也得一起走啊!万一裴御安一回来,见自己不在了,拿师傅出气怎么办!
可她万万没想到,王友德竟然不愿意走!
他简直就跟牌位底下长了吸盘一样,死死黏在桌上,就算孟晚星把他强行拔起来,他也要挣扎着回到供台上。
“师傅!”
孟晚星叉腰:“你教我的!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裴御安几根香烟就把你迷得连徒弟都不要了!”
牌位不能说话,但孟晚星看得出来他的意思。
躺这儿多舒服啊,跟着你有什么好处,风餐露宿的,一顿饱饭也吃不上。
不仅王友德这个德行,纸人一二三号也贴在墙上装死。
“好哇!你们这群叛徒!”
孟晚星指着这四个家伙,气得手抖:“你们等着吧!等裴御安那个混蛋回来了,把你们都给折了撕了,到时候我可不会回来救你们!”
说完,她作势要走。
可没人挽留。
真是气炸了!!!
孟晚星回过头,一鼓作气,折断檀香,把师傅丢到桌子底下,又把纸人一二三号踩出几个黑脚印,这才气呼呼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