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就被裴御安打断:“思涵在我眼里,跟你们一样,都是表兄妹罢了。”

庄宴礼嗤笑一声:“什么表兄妹。咱们才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弟,思涵是我爸妈收养的女孩,这事大家都知道!”

裴御安漠然道:“她是你的妹妹,并不是给我准备的童养媳。”

庄宴礼很无所谓:“有什么区别呢!”

他还在劝着,跟个祥林嫂似的,裴御安很不耐烦,双眉紧锁:

“我已经有妻子了。”

“那哪里算呢!”

庄宴礼一拍大腿:“说真的,都是男人,我也懂你。你若是真的不喜欢思涵,在外头养几个女人也没什么,比如下午带来何氏的那个女人,我回去一个字也不会跟思涵提起!至于你家现在那个姓孟的——”

庄宴礼轻蔑道:“暴发户家的女儿,你又何必跟她搅和在一起,自降身份。”

“唰”的一声,裴御安直接站了起来。

椅子和地板摩擦间发出刺耳的声音,偌大的动静,让庄宴礼愣在原地。

“怎么了这是……”

裴御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庄宴礼,庄思涵是你的妹妹,不是你们庄家用来和裴家联姻的工具!她为什么从小就想嫁给我?你真敢说是因为她喜欢我?”

庄宴礼慌乱中就想点头:“当然……”

“是因为你们从小就在给她灌输这种思想!”

说罢,裴御安一脚踢开椅子,巨大的声响让守在门外的何拂江侧目。

“你今天倒是有一句话说对了。”

他冷哼一声,嘲讽地看向庄宴礼:“我身体确实大好了,裴少夫人这个位置,人选我会自己慢慢挑,用不着你们来费心!”

这边吵得凶,另一边,真正的“裴少夫人”正把自己锁在小房间里,捧着师傅的牌位,絮絮叨叨跟他讲下午发生的事情。

杨管家准备了一个小房间,里面摆上灵台和蜡烛,单独供奉王友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