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实话。
万事皆需实练才能有所进益。孟晚星从小在道观跟着王友德学习玄门之术,空有一身的理念知识,却缺少实践。
她没什么朋友,也不通俗物。自己活着的时候还能护着她,可这一年来,小丫头一个人在山上住着,平常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
各人都有各人的命数,孩子长大了,也该下山闯一闯了。
见牌位安安静静一动不动了,孟晚星知道,这是师傅同意了的意思。
她恭恭敬敬将牌位安置在台上,重新捻了几炷香,点燃后,跪在蒲团上磕了三个头。
……
后院,裴御安暂住的客房内。
他正坐在书桌前,盯着那一小罐药膏发呆。
一个小纸人从他口袋里犹犹豫豫爬出来,趴在他胸前,仰着脑袋望着他。
明明只是个豆豆眼,但小纸人的表情硬是显出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感觉。
感受到了胸前的动静,裴御安低下头。
他一眼就看出了小纸人的意图,摸了它一把,从包里拿出一根香给它点上。
这香看起来就比孟晚星之前点的香要好上许多,不仅粗了一圈,色泽也更鲜艳,一看就是用天然颜料和上等檀香制成的高档货,不是外头卖的199一大包的玩意可比的。
裴御安也是无意中发现,这小纸人需要靠吸食香火维持生命。临走前,他从母亲的小佛堂里随手拿了两捆香,就是为了给小纸人吸个爽。
香烟冉冉升起,小纸人沉迷地趴在裴御安肩膀上,宛若一只吸了猫薄荷的喵。
裴御安用手点点它:“你不回你主人身边了?”
小纸人百忙之中抽空抬了抬脑袋,又趴着不动了。
真是个小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