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据说贵妃疯了,见到人就说这句:“我要见大哥,我要见大哥!”
然而她再没机会见到沈知州。
沈鸢见完贵妃回去后,有点闷闷不乐。坐在房间的床上垂着头,双手抓住床沿,整个人看上去十分失落,脆弱又无助。
谢怀琛担心她受沈贵妃的话影响,握住她的双肩,眼中情深似海,声音极为认真地向她保证:“阿鸢,我此生绝不会辜负你。你千万别多想。”
沈鸢怔怔看着他:“哦……那你接下来要处置沈家的人吗?”
谢怀琛:“……”
处置是肯定要处置一部分的,不可能让沈家像从前那般权大势大。就连沈知州也要交出部分兵权。
父皇这些年一直在巩固皇权,从这些世家权臣手中收回权利是大势所趋。
贤妃没说错,她们在父皇眼中都是棋子。但父皇坐在那个位置上,必然要这么做。
没有哪个皇帝想受制于人。
可这个问题怎么同阿鸢解释。
谢怀琛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额头,无奈叹气:“阿鸢,你爹对这事心中有数。”
沈鸢当然知道爹心中有数。爹写给她的信中说沈家不会再有以前那般的权势,但却是最好的结局。信中还给了她一个名单,告诉她太子如果动名单上的人就去想办法哄着太子放人。
太子跟爹好像约好似的,一直没动那些人。
沈鸢往他怀里缩了缩,突然换了个轻松的话题笑道:“砚之,那你啥时候带我去乌曲看看啊?”
谢怀琛暗暗深呼吸,喉结微动,抿了抿唇后说:“你堂妹很快就要成亲,你想好送她什么贺礼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