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藏在床底和阴暗的柜子角落,有的被埋在香炉里,有的埋在大树地下,沈念初每天对着那块地猛踩践踏。

春枝指着证据急急叫道:“奴婢没有栽赃二小姐,她是真的想害人。”

一堆被扎得体无完肤的小人儿堆在地上,仔细一看,全贴着府中家人的生辰八字。

沈幼芙,尹惜柔,沈知州,沈鸢和沈老夫人。

最多的便是沈鸢,其次竟然是祖母。

沈贵妃此刻忽然有点好奇,竟然没有她的小人儿,难道沈念初觉得自己是好人?

那密密麻麻的针眼儿看得众人身上一麻,浑身难受。

沈老夫人惊得倒吸一口凉气,今天可是她老人家大寿的日子。

“烧了,通通都烧了。”老夫人急得直挥手。

方才还对沈念初大发慈悲的老人家瞬间变得面目凶狠。一边训斥这个大逆不道的乔姨娘生的孽种,一边往沈念初走近几步想扇她耳光。

可还没走得很近便堪堪停住,怕沈念初同乔姨娘一般突然掏出一把刀。

沈念初知道此事严重,她手中拳头握紧,垂眸不停摇头想狡辩:“不是我的,不是……”仿佛只要不承认就没事。

沈鸢当即怒斥:“这么多小人儿在你自己房中和院子里藏得如此隐蔽,不可能是别人干的。只要细查符纸和布料的来历,你无从狡辩。”

沈鸢现在心里很气,这便宜妹妹竟然如此害她,正想上前教训妹妹一番,突然被人一把拽进怀里。

谢怀琛寒眸扫过沈念初,既是威慑也是在防着对方突然暴起伤人:“你别离她太近。不用同穷途末路之人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