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春枝身前缓缓踱步,眸光斜睨着这位跪在地上委屈喊冤的丫鬟。

心里寻思既然猜到是春枝做的,那她作为一个微不足道的丫鬟,侯府并未苛待她,不至于干出这等不忠不义的蠢事自寻死路。一定是因为背后有人指使。

可以用对付乔若安的方法。诈她。

沈鸢瞄了瞄一旁悠然看戏的谢怀琛,嘴角机灵地勾了勾。一双灵动的眼睛仿佛在说你好好看我表现。

她胸有成竹地冷笑一声:“春枝,你以为你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吗。方才所有靠近过厨房的人我都已逐一审问。有人恰巧看见你鬼鬼祟祟靠近汤锅,还用手碰过。否则你以为我为何逮着你不放。”

春枝本就惊慌的心猛然漏跳,她已经很小心注意周围,难道还是被人看到。

她抬起头的瞬间,目光胡乱扫过沈念初,只见对方故意紧咬嘴唇摇了摇头。

这绝对不能认,只得继续哭着喊冤。

“大小姐,我取姜汤的时候兴许离那汤锅近,可我真的没有下药。我身为侯府的丫鬟,哪敢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

沈鸢眯了眯眸子,眼角余光瞟了眼贵妃。学着姑母的模样,神色冷漠,声音威严:

“我早就下令,闲杂人等不得在寿宴当天随意动为宴席准备的东西。单凭这一点,就足以让我严惩你。更何况你还下药害人,差点毁了祖母的寿宴。”

“大小姐,我真的冤枉啊。求求你饶了我吧。”春枝这下真慌了,沈鸢一点不像开玩笑。

沈念初正想帮着说话,沈鸢摆手阻止她,气势不容违抗,紧接着说道:

“你能得到药,其中必然要经手药材铺子和人。只要我派人查,迟早会查出蛛丝马迹。并且你身上说不定还有药粉残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