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感受到生命的流逝,乔若安也懒得挣扎,她现在想恶心死所有人。
她嘴角无力地抽了抽,目光直直看向悠远的某处,仿佛在有气无力地嘲讽,却又十分苦涩:
“呵呵。伤没伤我不知道,当年是贵妃派的杀手,老不死的也知道这事。贵妃明明跟我说她活不成,没想到她居然没死,还生了个女儿。”
沈知州和沈鸢不禁同时看向沈老夫人。
沈老夫人腹部的伤口还在渗血,但全然没有平时闹事时那副要死不活样,坚挺地否认:
“别听这贱人胡说。知州,阿鸢,你们要相信我啊。别再被这贱人给骗了。”
一直安静看戏的尹惜柔突然问道:“所以那个玉镯是你们故意放在尸体身上?”
乔若安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她还记着。真是个心思缜密之人。
不过这样正好,这就是证据。
她微微点头,继续说道:“不错。我们派人追杀她,自然知道她会死在哪里。所以先将玉镯放在尸体上,好让沈知州彻底断了找人的心思。”
“不,不是这样的,你们别信。”沈老夫人喘着粗气叫嚣。
一旁为她处理伤口的大夫直嚷着让老夫人别激动。
沈知州心累地厉声喝止:“娘,你不想死就先别说话。”
沈老夫人没有再大声嚷嚷,但嘴里一直小声念叨说“不是”和“别信”。
乔若安脑子已经快转不动,她想了想,又压低声音提到:“孟惊鸿的事也是贵妃做的。她很精明,可能会把证据和罪责都推给孟家和乔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