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若安越想越愤怒,最后仰头疯狂笑道:

“沈知州,你负了我。所以我也负了你。寒川不是你的儿子,哈哈哈……他不是你儿子,你唯一的儿子没有了。

你很难过很愤怒对不对?都怪你自己。怪你多年对我冷心冷清,都是你造的孽,你自己要吞下这个恶果。我曾经对你痴心一片,你对不起我。”

众人:“……”瞠目结舌。

沈知州此刻突然有点理解为何沈贵妃当年会那么想逼着自己娶这个嫂子。

除了贪图乔家的势力,这两人怕不是世间难得的知己。

同样的无法沟通。

乔若安发泄完这一通,又冲着沈老夫人对骂:

“你这个老不死的,你有什么资格骂我。你当年许诺嫁过来后沈家会好好待我。结果呢,没过几年就嫌弃我生不出儿子,你儿子都不回家你让我怎么生。你不是非得要孙子吗,不生就要纳妾。我给你一个孙子啊。”

“你这不知廉耻的贱蹄子。你一来就是侯府主母,还想怎么样……”

“你们仗着我有身孕,连正妻的位份都不肯给,让我做妾……”

“够了!”沈知州厉声喝止。属实太吵。

他早就想清楚该怎么发落,此刻镇定得像对刑部的案子下决断:

“我会写好休书送去将军府,算是给乔将军一个交代。”

“你要休了我,你不准。”乔若安惊怒道。

沈鸢这回直直插了句嘴:“乔姨娘,写休书已经是爹尊重你。你身为姨娘,犯下这等大罪,该被发卖的。”